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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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手心裏有一塊土：不說不說, 等《千絲結》劇組拍完了再給大家。」
「說的也是，樓主好樣的。」
「到時候一定去捧場！」
「話說她們一起做的是什麼啊？」
「我手心裏有一塊土：一對茶杯。」
店員嘴咧出誇張的角度在手機上打字，她想了想沒有將茶杯的把手可以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圖案的事說出去。
但僅是她提供這這一點點內容也足以讓莊舟夢蝶CP星話中磕生磕死。
「一對茶杯！一輩子呀！」
「正兒八經的朋友哪會去做這個？」
「磕到了！」
「這是官宣吧！這就是官宣吧！」
...
「單獨開棟尖叫樓」
「啊啊啊啊啊啊！」
......
【莊舟夢蝶過年了】
【莊舟夢蝶真的】
【戚舟渡秦初夢做陶藝】
...
這類詞條再次被頂上熱詞。
同秦初夢之前的澄清不同, 這次和戚舟渡的相關傳聞仍是沒有回應。
這也讓磕莊舟夢蝶的人更加堅定莊舟夢蝶是真的。
夜色降臨，星光點綴天幕。
月光如水灑在樹梢上照亮前行的路。
稻谷在風中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偶爾聽到幾聲蛙叫。
“別忘了兩個星期之後提醒我過來拿喔！”秦初夢說。
“知道啦, 不會忘的。”戚舟渡接著說：“我設了提醒。”
“嗯。”秦初夢點點頭又同戚舟渡說：“你可千萬不要忘。”
“不會忘的。”戚舟渡再次回答。
-
倒計時52天。
戚舟渡坐在片場旁的椅子上更改個人簡介。
日子過得越來越快, 起床做三餐, 和秦初夢一起上班，去買菜，和秦初夢看日出看日落, 去開工, 一起去周邊那些阿姨們說的有趣的地方。
時間就在這些事情中被一點點用掉, 再也無法回來。
戚舟渡托著腮看著不遠處的秦初夢。
自從來到她的身邊，滑雪、蹦極、跳傘...這些刺激能讓腎上腺素攀升的活動自動從她的腦海中消失。
一有空她就這麼看著她，怎麼也看不倦。
衛俊遠和秦初夢越來越熟了，雖然沒再一起吃飯，可秦初夢手上隔三差五都會多出一捧花。
劇組裏的人都說衛俊遠在追求秦初夢。
“要不要一起吃飯？”衛俊遠和秦初夢一起走了過來。
秦初夢搖頭看向戚舟渡：“不了。”
衛俊遠循著秦初夢的視線看過去：“戚舟渡也可以一起。”
戚舟渡擡眸看向秦初夢和衛俊遠，男帥女美站在一起像對璧人。
“戚舟渡你去嗎？”秦初夢寄希望於戚舟渡說不去，然後就可以收工回家。
她記得中午戚舟渡說晚上吃煲仔飯。
“我不去。”戚舟渡搖頭：“但你可以去。”
什麼叫我可以去？
秦初夢皺緊眉頭一言不發的看著戚舟渡。
什麼意思？
她想幹嘛？
“走吧秦初夢，戚舟渡不去，咱們一塊去吧，我訂好了位置。”
“就我們兩個不大好吧。”
“還有她們。”衛俊遠指了一下`身後的幾個演員：“她們都去。”
“對, 初夢姐咱們一起吧，就當放松放松。”
“戚舟渡, 你不是說晚上做了煲仔飯嗎？”秦初夢瞧著戚舟渡發問。
“沒來得及做。”戚舟渡回答。
“沒做這不是剛好嘛，走吧, 秦初夢。”衛俊遠再次勸道。
“是啊，初夢姐，咱們拍戲這麼長時間還沒在一起吃過飯呢。”
衛俊遠朝身旁的幾個演員使了個眼色。
“對啊，初夢姐，我還有幾個關於演技上的問題想請教你呢。”
“咱們年輕一輩裏，您的演技數一數二。”
...
秦初夢被言語架著，她看了一眼戚舟渡，戚舟渡低著頭並沒有同她對視。
“去哪裏？”秦初夢問。
“附近不遠的帝豪大酒店。”衛俊遠回答。
“好，那我們走吧。”秦初夢答應下來。
“太好了，初夢姐我們走。”一名女演員過來攬住秦初夢的肩帶著她往片場外走去。
她在人群中回頭看著戚舟渡，她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像是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秦初夢轉過頭。
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嘈雜的聲音逐漸遠去，旁邊一位與戚舟渡相熟的工作人員來到她身邊詢問：“你怎麼不和秦初夢她們一起去呀。”
戚舟渡擡眸笑道：“不想去，不太喜歡熱鬧。”
“哦，這樣啊。”工作人員若有所思的點頭，她每晚在莊舟夢蝶CP星話磕得不亦樂乎，現在怎麼感覺不大妙啊。
“我先回去了。”戚舟渡說。
“好好好。”工作人員連連點頭。
戚舟渡回到住處，現在還不是需要開燈的時間。
但她覺得房間內格外灰暗，就像是被世界所遺棄。
但打開燈光也並沒有好一些，她以為是燈光不夠亮，她走到各個屋子將所有的燈光按亮，整個房間都變得燈火通明，她開始覺得很孤獨。
這是早已習慣孤獨的她第一回在孤獨中感到痛苦。
她打開蓋子看著鍋裏的煲仔飯，盛出一碗來試圖用填滿胃來填滿莫名的空寂感。
但吃下半碗後她就再也吃不下去，她將鍋裏剩餘的煲仔飯用保鮮盒裝好，放進冷凍室，將鍋和碗洗凈恢覆到未開火的狀態。◆
她穿上外套，打開門走了出去。
帝豪酒店離的並不遠，走十幾分鐘就到了。
戚舟渡找了個石墩坐下，打開手機漫無目的的隨便刷刷。
“我不喝酒，謝謝。”秦初夢禮貌拒絕。
吃了七八分飽之後她就有點想回去了，她想知道戚舟渡在幹嘛，有沒有想她。
“喝一個吧，和大夥喝一個吧。”衛俊遠勸。
秦初夢搖頭：“我酒精過敏。”
秦初夢在飯局上寒暄一會後就說吃飽了要離開，大家勸說但她仍說要早些回去這才作罷。
“那我送你出去吧。”衛俊遠說。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天晚了，太黑了。”衛俊遠跟在秦初夢身後出門。
秦初夢沒有馬上出去同門口的服務員說：“幫我打包兩個菜。”
服務員將手中的功能表遞給秦初夢，秦初夢拿著筆在上面輕勾。
“這是給戚舟渡帶的？”
“嗯。”秦初夢點頭。
“你真惦記她。”
秦初夢微微一笑沒有搭話，等打包好的飯菜送過來後，她拿著飯菜出門。
一出門就看到遠遠坐在石墩上的戚舟渡。
是在等她嗎？
秦初夢的唇角微微上揚，被衛俊遠看在眼裏。
“我送你回去吧。”衛俊遠堅持。
秦初夢搖頭拒絕：“不用了，有人送我回去了。”
她快步朝戚舟渡走出。
戚舟渡聽著熟悉的腳步聲擡頭將手機塞進兜裏，走上前去。
“專門來等我的？”秦初夢問。
戚舟渡的視線和衛俊遠在空中交匯：“沒有，散步剛好散到這了。”
戚舟渡低頭接過秦初夢手中的飯菜詢問：“是給我帶的嗎？”
“嗯，都是吃剩的。”秦初夢沒好氣的說，就不能說在等她嗎？
秦初夢回頭同衛俊遠說：“你回去招呼她們吧，我先走了。”
“行。”衛俊遠點頭。
-
“燈怎麼都開著？”
秦初夢一打開門便疑惑發問，戚舟渡出門向來謹慎會把所有的電器都檢查一遍，確認開關都是關閉之後才會出門，今天怎麼？
“噢，我忘記關了。”戚舟渡在門口換鞋後將飯菜拿去餐桌上。
“你今天怎麼回事？真沒做煲仔飯。”秦初夢發問，她走向廚房，打開蓋子。
“沒有，忘記了。”戚舟渡回答。
秦初夢關上蓋子：“你怎麼忘這個忘那個的，是不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秦初夢本是想打趣戚舟渡的。
誰知她一本正經的回答：“有這個可能。”
“你才多大就更年期。”
“二十來歲吧。”戚舟渡回答，自從開始倒計時她的生命之後她的實際年齡在她的潛意識中被模糊。
要延遲近乎30秒才能記起她二十八歲。
“怎麼會有人連自己多大都記不清楚？”
“二十八。”戚舟渡想了一會回答道。
“想起來了？”
“嗯。”戚舟渡點頭。
“你今天真是散步偶然走到那的？”秦初夢再次發問。
“嗯。”戚舟渡不假思
索的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秦初夢眉頭微蹙，唇微微撅起。
又不講實話。
褲子上的褶子一看就坐了好久。
她乾脆打開手機在推推上搜索衛俊遠，點開一張來給她看：“你覺得他長得怎麼樣？”
戚舟渡擡眸看了一眼秦初夢的手機螢幕，又看了眼秦初夢。
這是秦初夢第一回問她這樣的問題，或許她對衛俊遠是有一點喜歡的吧。
畢竟衛俊遠剛到不久就分享飯菜給他吃，應衛俊遠的約，她是到離開的時間了吧。
“長得挺周正，家世清白，挺好的。”戚舟渡回答。
她看著秦初夢緩慢的眨眼睛。
怎麼辦，還想在生命結束前多待幾天。
秦初夢瞅著戚舟渡，想從她的眼神中找出幾分醋意。
但偏偏沒有，反而被她晦澀難懂的眼神捕捉，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哦。”秦初夢按滅手機：“然後呢？”
“你喜歡他嗎？”戚舟渡問。
“我喜歡他又怎麼樣不喜歡他又怎麼樣？”
你不是不在意嗎？
戚舟渡聽著秦初夢明顯嗆人的語氣解釋道：“我就是隨口一問，沒有非要知道。”
什麼叫隨口一問？
沒有非要知道？！
秦初夢覺得胸腔中有一團活直沖她的天靈感馬上要噴湧而出：“我也沒有非要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戚舟渡補充。
“那你什麼意思？”
“我隨口一問，不必放在心上。”
“我沒放在心上！”秦初夢音量提高。
“嗯...對。”戚舟渡點頭。
對？
對你個狗頭！
-
倒計時48天。
那晚不歡而散後，秦初夢雖一日三餐都和戚舟渡一起吃，但在片場上肉眼可見和衛俊遠越走越近。
有不少工作人員私下討論她們是不是在一起了，還有一些工作人員時不時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戚舟渡。
「去陶藝店拿杯子。」
戚舟渡看著手機上冒出的提醒，望向秦初夢的方向，她和衛俊遠交談甚歡，一個眼神都沒往她這裏望。
這是那天之後第四天秦初夢沒在工作的空隙看她，但好在她還會回家吃飯。
戚舟渡安慰自己，看著秦初夢和衛俊遠一同過來的身影。
“戚舟渡，秦初夢今天答應我們一起去吃農家樂，你去嗎？”衛俊遠問。
“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戚舟渡搖頭，秦初夢那時再三叮囑她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她說，你可千萬不要忘。
所以她不會忘。
秦初夢站在衛俊遠的身邊瞧著戚舟渡，她真的沒有任何反應嗎？
“好，那我們走了。”衛俊遠說。
秦初夢從戚舟渡身旁走過的時候聽她說：“到了給我發個定位。”
還是在意的吧。
秦初夢步子停都沒停，跟著人群走了出去。
戚舟渡看著走得乾脆利索的秦初夢，拿出手機。
也不知道她剛剛聽到了沒有。
嗡嗡——
秦初夢感受到震動拿出手機點開閱信。
「-：到了給我發個定位。」
秦初夢沒有立馬回覆，她將手機重新塞回兜裏，感受著接下來的幾下震動。
看來還是有效果的嘛。
她唇角微揚，惹得一旁的演員發問：“初夢姐，想到什麼事了這麼高興？難得見你笑。”
“喔，一些開心的事。”秦初夢回答。
戚舟渡盯著手機，手機上一直沒有收到秦初夢的新消息。
只好先去陶藝店。
“叮叮咚——”
陶藝店門口清脆的鈴鐺響起。
店員魏歌韻一看到戚舟渡進門就趕忙迎了過來：“您來取之前做的那對茶杯是嗎？”
“對，這是憑證。”戚舟渡從口袋中取出對折整齊的憑證交給魏歌韻。
魏歌韻朝戚舟渡的身後看去：“秦小姐沒有一起來嗎？”
“她有點事，我來就行了。”戚舟渡回答。
魏歌韻接過戚舟渡手裏的憑證：“好，您稍等，馬上取給您。”
“好的，麻煩了。”戚舟渡站在門口等待，她看向當時和秦初夢一起做茶杯的位置，手上似乎還殘留著指尖與指尖碰觸陶土在手心旋轉的感覺。
“您好，這是您和秦小姐制作的茶杯。”魏歌韻將禮袋遞給戚舟渡。
“謝謝。”戚舟渡收回視線，接過魏歌韻手中的禮袋。
魏歌韻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在戚舟渡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落寞。
“再見。”
“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戚舟渡同魏歌韻道別，拿著禮袋走出陶藝店。
戚舟渡拿出手機打開閱信，還是沒有收到秦初夢的回覆。
「-：你在哪裏呀，怎麼不回消息？」
嗡嗡——
秦初夢從桌上拿起手機，看著戚舟渡發來的消息眼帶笑意。
急了吧。
讓你老不回我消息！
見發消息遲遲得不到回應，戚舟渡只好打電話。
秦初夢看到來電顯示等了一會後才接起電話：“怎麼了，想我了？”
“初夢姐這是在和誰打電話啊？笑這麼甜！”
“不是都說俊遠哥在追初夢姐嗎？”
“對呀，難道說初夢姐心有所屬？”
......
衛俊遠聽著身邊的談論看向秦初夢，那是他以前在秦初夢臉上從未看到過的神情。
“我.....你在哪？給我發個定位吧。”
“來接我？”秦初夢尾音上挑。
“嗯。”
“這回不是散步了？”
“不是。”
“專門來接我？”
“嗯。”
“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
“說想我我就發定位。”
“想。”戚舟渡回答。
“行，發給你，掛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還好沒過多久秦初夢就發來了定位。
戚舟渡打開導航跟著秦初夢發來的定位出發。
秦初夢收攏臉上的表情嚴肅的看著手機螢幕。
定位一發又沒回覆了，回個收到也行啊。
秦初夢回想起之前和戚舟渡的對話，說句想也這麼難。
不過總歸還是有點在意的。
秦初夢心不在焉的夾了幾筷子菜吃著。
飯桌上車軲轆的話聽得秦初夢心煩，她時不時打開手機看有沒有戚舟渡的新消息。
怎麼還沒來？
還有多久能到？
也不發個即時定位。
嗡嗡——
秦初夢一把拿起手機。
「-：我到了，在門外等你，你不用著急，吃完了再出來。」
不用著急。
體貼死了。
秦初夢微微撅嘴起身和大家道別。
“初夢姐再玩一會呀，一會大夥一會打麻將呢。”
“不了不了，有人來接我了。”秦初夢拒絕後往外走。
“這麼快就吃完了？”戚舟渡有點驚訝。
“嫌我快？那我回去再吃會？”秦初夢克制住想翻白眼的沖動。⑥
本來戚舟渡來接她，她是很開心的，但這人怎麼一開口就氣人呢。
“也行。”
又是也行。
秦初夢單手握拳本想狠狠朝戚舟渡的胳膊上來一下，但還是收住力道輕輕敲了敲：“走走走！”
她看到戚舟渡手上提著的禮袋詢問：“這是什麼？”
“是那天我們一塊做的茶杯。”戚舟渡回答。
“你去拿啦？”秦初夢從戚舟渡手中拿過禮袋一臉驚喜。
“嗯。”
正當秦初夢想打開看看的時候，戚舟渡說：“回去再看吧，不小心摔到就不好了。”
秦初夢想想也是將禮袋遞給戚舟渡讓她拿著。
倒計時35天。
戚舟渡越來越覺得她好像該離開秦初夢了。
秦初夢和衛俊遠在收工後聊天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時常能看到她們在劇組中出雙入對。
聚餐變得愈來愈頻繁，戚舟渡等秦初夢消息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很多時候她都不得不打好幾通電話詢問秦初夢的去向。
秦初夢最近心情還不錯，她基本可以確定戚舟渡很喜歡她。
每當她不經意的回頭都能看到戚舟渡的目光，比以前更濃烈。
能輕而易舉的從其中捕捉到眷戀。
後悔了吧？
誰叫之前和你發消息你愛答不理。
當戚舟渡發來一條又一條的消息，和打來一通一通的電話時，秦初夢感到被在意。
看你還能忍多久。
秦初夢每回看到戚舟渡發來的消息時都這麼想。
但她又想，喜歡為什麼不表白呢？
什麼時候才能像莊舟夢蝶CP星話裏期待的那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找好私人助理了嗎？”運動過後戚舟渡將毛巾遞給秦初夢問她。
這個問題曾盤亙在她的腦中多次，由於那一點點私心，她不斷推遲著離開的時間。
可當她意識到秦初夢不再需要她，她也就到了離開的時候。
“你又想走了？”秦初夢沒接戚舟渡手中的毛巾，她以為戚舟渡至少會待到她把《千絲結》拍完。
她就這麼想走嗎？
戚舟渡拿著毛巾，輕輕幫秦初夢擦去臉上的汗珠：“你看過《海上鋼琴師》嗎？”
“你要和他一樣在船上飄蕩一輩子？”秦初夢從戚舟渡的手中奪過毛巾扔在沙發上，對著戚舟渡怒目而視。
“是這樣的，我擔任你的私人助理有一段時間了，或許你該找個專業的。”戚舟渡開口。
“我想讓你當私人助理。”秦初夢定定的看著戚舟渡。
她以為沐浴在戚舟渡日漸濃烈的目光中會很快等到想要的答案，沒想到卻是她想要離開。
“我只是暫時擔任，我覺得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比較好。”戚舟渡輕咬下唇。
“不行，我不換人。”秦初夢梗著脖子看著戚舟渡。
早就想要離開了吧。
所以在她問會不會一直陪著她的時候一再沈默。
“你一直就想走是不是？”秦初夢看著戚舟渡眼眶微紅。
戚舟渡註視著她什麼都沒說出口。
“我不同意，你不準走。”秦初夢撂下一句話之後就跑回了房間。
倒計時33天。
衛俊遠給秦初夢送了一束玫瑰。
秦初夢給戚舟渡看：“看，衛俊遠給我送的玫瑰。”
“挺好看的。”戚舟渡點頭附和，看秦初夢臉上的表情，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你都沒給我送過。”秦初夢說。
“對。”戚舟渡點頭：“他送的挺好的。”
如果註定不能擁有，也願當個反面教材。
“挺-好-的？”秦初夢臉色一變，即使是優秀的演員也難以在此時控制表情。
“嗯。”戚舟渡又嗯了聲。
“這是玫瑰。”秦初夢同戚舟渡再次強調：“紅玫瑰。”
“嗯，我看到了，挺新鮮的。”
“你知道紅玫瑰的花語嗎？”秦初夢克制住情緒問。
“知道。”戚舟渡點頭。
“是什麼？”秦初夢又問。
戚舟渡從兜裏掏出手機在流覽器上搜索，搜索後將結果展示在秦初夢的面前。
秦初夢瞥了一眼螢幕。
怎麼？說句我愛你還害怕我誤會？
戚舟渡將所有的情緒掩去。
說出愛又有什麼用？
她的愛是荒漠，是無法給予的水，只能卷起黃沙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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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心裏有一塊土：不說不說, 等《千絲結》劇組拍完了再給大家。」
「說的也是，樓主好樣的。」
「到時候一定去捧場！」
「話說她們一起做的是什麼啊？」
「我手心裏有一塊土：一對茶杯。」
店員嘴咧出誇張的角度在手機上打字，她想了想沒有將茶杯的把手可以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圖案的事說出去。
但僅是她提供這這一點點內容也足以讓莊舟夢蝶CP星話中磕生磕死。
「一對茶杯！一輩子呀！」
「正兒八經的朋友哪會去做這個？」
「磕到了！」
「這是官宣吧！這就是官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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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開棟尖叫樓」
「啊啊啊啊啊啊！」
......
【莊舟夢蝶過年了】
【莊舟夢蝶真的】
【戚舟渡秦初夢做陶藝】
...
這類詞條再次被頂上熱詞。
同秦初夢之前的澄清不同, 這次和戚舟渡的相關傳聞仍是沒有回應。
這也讓磕莊舟夢蝶的人更加堅定莊舟夢蝶是真的。
夜色降臨，星光點綴天幕。
月光如水灑在樹梢上照亮前行的路。
稻谷在風中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偶爾聽到幾聲蛙叫。
“別忘了兩個星期之後提醒我過來拿喔！”秦初夢說。
“知道啦, 不會忘的。”戚舟渡接著說：“我設了提醒。”
“嗯。”秦初夢點點頭又同戚舟渡說：“你可千萬不要忘。”
“不會忘的。”戚舟渡再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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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52天。
戚舟渡坐在片場旁的椅子上更改個人簡介。
日子過得越來越快, 起床做三餐, 和秦初夢一起上班，去買菜，和秦初夢看日出看日落, 去開工, 一起去周邊那些阿姨們說的有趣的地方。
時間就在這些事情中被一點點用掉, 再也無法回來。
戚舟渡托著腮看著不遠處的秦初夢。
自從來到她的身邊，滑雪、蹦極、跳傘...這些刺激能讓腎上腺素攀升的活動自動從她的腦海中消失。
一有空她就這麼看著她，怎麼也看不倦。
衛俊遠和秦初夢越來越熟了，雖然沒再一起吃飯，可秦初夢手上隔三差五都會多出一捧花。
劇組裏的人都說衛俊遠在追求秦初夢。
“要不要一起吃飯？”衛俊遠和秦初夢一起走了過來。
秦初夢搖頭看向戚舟渡：“不了。”
衛俊遠循著秦初夢的視線看過去：“戚舟渡也可以一起。”
戚舟渡擡眸看向秦初夢和衛俊遠，男帥女美站在一起像對璧人。
“戚舟渡你去嗎？”秦初夢寄希望於戚舟渡說不去，然後就可以收工回家。
她記得中午戚舟渡說晚上吃煲仔飯。
“我不去。”戚舟渡搖頭：“但你可以去。”
什麼叫我可以去？
秦初夢皺緊眉頭一言不發的看著戚舟渡。
什麼意思？
她想幹嘛？
“走吧秦初夢，戚舟渡不去，咱們一塊去吧，我訂好了位置。”
“就我們兩個不大好吧。”
“還有她們。”衛俊遠指了一下`身後的幾個演員：“她們都去。”
“對, 初夢姐咱們一起吧，就當放松放松。”
“戚舟渡, 你不是說晚上做了煲仔飯嗎？”秦初夢瞧著戚舟渡發問。
“沒來得及做。”戚舟渡回答。
“沒做這不是剛好嘛，走吧, 秦初夢。”衛俊遠再次勸道。
“是啊，初夢姐，咱們拍戲這麼長時間還沒在一起吃過飯呢。”
衛俊遠朝身旁的幾個演員使了個眼色。
“對啊，初夢姐，我還有幾個關於演技上的問題想請教你呢。”
“咱們年輕一輩裏，您的演技數一數二。”
...
秦初夢被言語架著，她看了一眼戚舟渡，戚舟渡低著頭並沒有同她對視。
“去哪裏？”秦初夢問。
“附近不遠的帝豪大酒店。”衛俊遠回答。
“好，那我們走吧。”秦初夢答應下來。
“太好了，初夢姐我們走。”一名女演員過來攬住秦初夢的肩帶著她往片場外走去。
她在人群中回頭看著戚舟渡，她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像是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秦初夢轉過頭。
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嘈雜的聲音逐漸遠去，旁邊一位與戚舟渡相熟的工作人員來到她身邊詢問：“你怎麼不和秦初夢她們一起去呀。”
戚舟渡擡眸笑道：“不想去，不太喜歡熱鬧。”
“哦，這樣啊。”工作人員若有所思的點頭，她每晚在莊舟夢蝶CP星話磕得不亦樂乎，現在怎麼感覺不大妙啊。
“我先回去了。”戚舟渡說。
“好好好。”工作人員連連點頭。
戚舟渡回到住處，現在還不是需要開燈的時間。
但她覺得房間內格外灰暗，就像是被世界所遺棄。
但打開燈光也並沒有好一些，她以為是燈光不夠亮，她走到各個屋子將所有的燈光按亮，整個房間都變得燈火通明，她開始覺得很孤獨。
這是早已習慣孤獨的她第一回在孤獨中感到痛苦。
她打開蓋子看著鍋裏的煲仔飯，盛出一碗來試圖用填滿胃來填滿莫名的空寂感。
但吃下半碗後她就再也吃不下去，她將鍋裏剩餘的煲仔飯用保鮮盒裝好，放進冷凍室，將鍋和碗洗凈恢覆到未開火的狀態。◆
她穿上外套，打開門走了出去。
帝豪酒店離的並不遠，走十幾分鐘就到了。
戚舟渡找了個石墩坐下，打開手機漫無目的的隨便刷刷。
“我不喝酒，謝謝。”秦初夢禮貌拒絕。
吃了七八分飽之後她就有點想回去了，她想知道戚舟渡在幹嘛，有沒有想她。
“喝一個吧，和大夥喝一個吧。”衛俊遠勸。
秦初夢搖頭：“我酒精過敏。”
秦初夢在飯局上寒暄一會後就說吃飽了要離開，大家勸說但她仍說要早些回去這才作罷。
“那我送你出去吧。”衛俊遠說。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天晚了，太黑了。”衛俊遠跟在秦初夢身後出門。
秦初夢沒有馬上出去同門口的服務員說：“幫我打包兩個菜。”
服務員將手中的功能表遞給秦初夢，秦初夢拿著筆在上面輕勾。
“這是給戚舟渡帶的？”
“嗯。”秦初夢點頭。
“你真惦記她。”
秦初夢微微一笑沒有搭話，等打包好的飯菜送過來後，她拿著飯菜出門。
一出門就看到遠遠坐在石墩上的戚舟渡。
是在等她嗎？
秦初夢的唇角微微上揚，被衛俊遠看在眼裏。
“我送你回去吧。”衛俊遠堅持。
秦初夢搖頭拒絕：“不用了，有人送我回去了。”
她快步朝戚舟渡走出。
戚舟渡聽著熟悉的腳步聲擡頭將手機塞進兜裏，走上前去。
“專門來等我的？”秦初夢問。
戚舟渡的視線和衛俊遠在空中交匯：“沒有，散步剛好散到這了。”
戚舟渡低頭接過秦初夢手中的飯菜詢問：“是給我帶的嗎？”
“嗯，都是吃剩的。”秦初夢沒好氣的說，就不能說在等她嗎？
秦初夢回頭同衛俊遠說：“你回去招呼她們吧，我先走了。”
“行。”衛俊遠點頭。
-
“燈怎麼都開著？”
秦初夢一打開門便疑惑發問，戚舟渡出門向來謹慎會把所有的電器都檢查一遍，確認開關都是關閉之後才會出門，今天怎麼？
“噢，我忘記關了。”戚舟渡在門口換鞋後將飯菜拿去餐桌上。
“你今天怎麼回事？真沒做煲仔飯。”秦初夢發問，她走向廚房，打開蓋子。
“沒有，忘記了。”戚舟渡回答。
秦初夢關上蓋子：“你怎麼忘這個忘那個的，是不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秦初夢本是想打趣戚舟渡的。
誰知她一本正經的回答：“有這個可能。”
“你才多大就更年期。”
“二十來歲吧。”戚舟渡回答，自從開始倒計時她的生命之後她的實際年齡在她的潛意識中被模糊。
要延遲近乎30秒才能記起她二十八歲。
“怎麼會有人連自己多大都記不清楚？”
“二十八。”戚舟渡想了一會回答道。
“想起來了？”
“嗯。”戚舟渡點頭。
“你今天真是散步偶然走到那的？”秦初夢再次發問。
“嗯。”戚舟渡不假思
索的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秦初夢眉頭微蹙，唇微微撅起。
又不講實話。
褲子上的褶子一看就坐了好久。
她乾脆打開手機在推推上搜索衛俊遠，點開一張來給她看：“你覺得他長得怎麼樣？”
戚舟渡擡眸看了一眼秦初夢的手機螢幕，又看了眼秦初夢。
這是秦初夢第一回問她這樣的問題，或許她對衛俊遠是有一點喜歡的吧。
畢竟衛俊遠剛到不久就分享飯菜給他吃，應衛俊遠的約，她是到離開的時間了吧。
“長得挺周正，家世清白，挺好的。”戚舟渡回答。
她看著秦初夢緩慢的眨眼睛。
怎麼辦，還想在生命結束前多待幾天。
秦初夢瞅著戚舟渡，想從她的眼神中找出幾分醋意。
但偏偏沒有，反而被她晦澀難懂的眼神捕捉，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哦。”秦初夢按滅手機：“然後呢？”
“你喜歡他嗎？”戚舟渡問。
“我喜歡他又怎麼樣不喜歡他又怎麼樣？”
你不是不在意嗎？
戚舟渡聽著秦初夢明顯嗆人的語氣解釋道：“我就是隨口一問，沒有非要知道。”
什麼叫隨口一問？
沒有非要知道？！
秦初夢覺得胸腔中有一團活直沖她的天靈感馬上要噴湧而出：“我也沒有非要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戚舟渡補充。
“那你什麼意思？”
“我隨口一問，不必放在心上。”
“我沒放在心上！”秦初夢音量提高。
“嗯...對。”戚舟渡點頭。
對？
對你個狗頭！
-
倒計時48天。
那晚不歡而散後，秦初夢雖一日三餐都和戚舟渡一起吃，但在片場上肉眼可見和衛俊遠越走越近。
有不少工作人員私下討論她們是不是在一起了，還有一些工作人員時不時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戚舟渡。
「去陶藝店拿杯子。」
戚舟渡看著手機上冒出的提醒，望向秦初夢的方向，她和衛俊遠交談甚歡，一個眼神都沒往她這裏望。
這是那天之後第四天秦初夢沒在工作的空隙看她，但好在她還會回家吃飯。
戚舟渡安慰自己，看著秦初夢和衛俊遠一同過來的身影。
“戚舟渡，秦初夢今天答應我們一起去吃農家樂，你去嗎？”衛俊遠問。
“我不去了，你們去吧。”戚舟渡搖頭，秦初夢那時再三叮囑她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她說，你可千萬不要忘。
所以她不會忘。
秦初夢站在衛俊遠的身邊瞧著戚舟渡，她真的沒有任何反應嗎？
“好，那我們走了。”衛俊遠說。
秦初夢從戚舟渡身旁走過的時候聽她說：“到了給我發個定位。”
還是在意的吧。
秦初夢步子停都沒停，跟著人群走了出去。
戚舟渡看著走得乾脆利索的秦初夢，拿出手機。
也不知道她剛剛聽到了沒有。
嗡嗡——
秦初夢感受到震動拿出手機點開閱信。
「-：到了給我發個定位。」
秦初夢沒有立馬回覆，她將手機重新塞回兜裏，感受著接下來的幾下震動。
看來還是有效果的嘛。
她唇角微揚，惹得一旁的演員發問：“初夢姐，想到什麼事了這麼高興？難得見你笑。”
“喔，一些開心的事。”秦初夢回答。
戚舟渡盯著手機，手機上一直沒有收到秦初夢的新消息。
只好先去陶藝店。
“叮叮咚——”
陶藝店門口清脆的鈴鐺響起。
店員魏歌韻一看到戚舟渡進門就趕忙迎了過來：“您來取之前做的那對茶杯是嗎？”
“對，這是憑證。”戚舟渡從口袋中取出對折整齊的憑證交給魏歌韻。
魏歌韻朝戚舟渡的身後看去：“秦小姐沒有一起來嗎？”
“她有點事，我來就行了。”戚舟渡回答。
魏歌韻接過戚舟渡手裏的憑證：“好，您稍等，馬上取給您。”
“好的，麻煩了。”戚舟渡站在門口等待，她看向當時和秦初夢一起做茶杯的位置，手上似乎還殘留著指尖與指尖碰觸陶土在手心旋轉的感覺。
“您好，這是您和秦小姐制作的茶杯。”魏歌韻將禮袋遞給戚舟渡。
“謝謝。”戚舟渡收回視線，接過魏歌韻手中的禮袋。
魏歌韻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在戚舟渡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落寞。
“再見。”
“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戚舟渡同魏歌韻道別，拿著禮袋走出陶藝店。
戚舟渡拿出手機打開閱信，還是沒有收到秦初夢的回覆。
「-：你在哪裏呀，怎麼不回消息？」
嗡嗡——
秦初夢從桌上拿起手機，看著戚舟渡發來的消息眼帶笑意。
急了吧。
讓你老不回我消息！
見發消息遲遲得不到回應，戚舟渡只好打電話。
秦初夢看到來電顯示等了一會後才接起電話：“怎麼了，想我了？”
“初夢姐這是在和誰打電話啊？笑這麼甜！”
“不是都說俊遠哥在追初夢姐嗎？”
“對呀，難道說初夢姐心有所屬？”
......
衛俊遠聽著身邊的談論看向秦初夢，那是他以前在秦初夢臉上從未看到過的神情。
“我.....你在哪？給我發個定位吧。”
“來接我？”秦初夢尾音上挑。
“嗯。”
“這回不是散步了？”
“不是。”
“專門來接我？”
“嗯。”
“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
“說想我我就發定位。”
“想。”戚舟渡回答。
“行，發給你，掛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還好沒過多久秦初夢就發來了定位。
戚舟渡打開導航跟著秦初夢發來的定位出發。
秦初夢收攏臉上的表情嚴肅的看著手機螢幕。
定位一發又沒回覆了，回個收到也行啊。
秦初夢回想起之前和戚舟渡的對話，說句想也這麼難。
不過總歸還是有點在意的。
秦初夢心不在焉的夾了幾筷子菜吃著。
飯桌上車軲轆的話聽得秦初夢心煩，她時不時打開手機看有沒有戚舟渡的新消息。
怎麼還沒來？
還有多久能到？
也不發個即時定位。
嗡嗡——
秦初夢一把拿起手機。
「-：我到了，在門外等你，你不用著急，吃完了再出來。」
不用著急。
體貼死了。
秦初夢微微撅嘴起身和大家道別。
“初夢姐再玩一會呀，一會大夥一會打麻將呢。”
“不了不了，有人來接我了。”秦初夢拒絕後往外走。
“這麼快就吃完了？”戚舟渡有點驚訝。
“嫌我快？那我回去再吃會？”秦初夢克制住想翻白眼的沖動。⑥
本來戚舟渡來接她，她是很開心的，但這人怎麼一開口就氣人呢。
“也行。”
又是也行。
秦初夢單手握拳本想狠狠朝戚舟渡的胳膊上來一下，但還是收住力道輕輕敲了敲：“走走走！”
她看到戚舟渡手上提著的禮袋詢問：“這是什麼？”
“是那天我們一塊做的茶杯。”戚舟渡回答。
“你去拿啦？”秦初夢從戚舟渡手中拿過禮袋一臉驚喜。
“嗯。”
正當秦初夢想打開看看的時候，戚舟渡說：“回去再看吧，不小心摔到就不好了。”
秦初夢想想也是將禮袋遞給戚舟渡讓她拿著。
倒計時35天。
戚舟渡越來越覺得她好像該離開秦初夢了。
秦初夢和衛俊遠在收工後聊天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時常能看到她們在劇組中出雙入對。
聚餐變得愈來愈頻繁，戚舟渡等秦初夢消息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很多時候她都不得不打好幾通電話詢問秦初夢的去向。
秦初夢最近心情還不錯，她基本可以確定戚舟渡很喜歡她。
每當她不經意的回頭都能看到戚舟渡的目光，比以前更濃烈。
能輕而易舉的從其中捕捉到眷戀。
後悔了吧？
誰叫之前和你發消息你愛答不理。
當戚舟渡發來一條又一條的消息，和打來一通一通的電話時，秦初夢感到被在意。
看你還能忍多久。
秦初夢每回看到戚舟渡發來的消息時都這麼想。
但她又想，喜歡為什麼不表白呢？
什麼時候才能像莊舟夢蝶CP星話裏期待的那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找好私人助理了嗎？”運動過後戚舟渡將毛巾遞給秦初夢問她。
這個問題曾盤亙在她的腦中多次，由於那一點點私心，她不斷推遲著離開的時間。
可當她意識到秦初夢不再需要她，她也就到了離開的時候。
“你又想走了？”秦初夢沒接戚舟渡手中的毛巾，她以為戚舟渡至少會待到她把《千絲結》拍完。
她就這麼想走嗎？
戚舟渡拿著毛巾，輕輕幫秦初夢擦去臉上的汗珠：“你看過《海上鋼琴師》嗎？”
“你要和他一樣在船上飄蕩一輩子？”秦初夢從戚舟渡的手中奪過毛巾扔在沙發上，對著戚舟渡怒目而視。
“是這樣的，我擔任你的私人助理有一段時間了，或許你該找個專業的。”戚舟渡開口。
“我想讓你當私人助理。”秦初夢定定的看著戚舟渡。
她以為沐浴在戚舟渡日漸濃烈的目光中會很快等到想要的答案，沒想到卻是她想要離開。
“我只是暫時擔任，我覺得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比較好。”戚舟渡輕咬下唇。
“不行，我不換人。”秦初夢梗著脖子看著戚舟渡。
早就想要離開了吧。
所以在她問會不會一直陪著她的時候一再沈默。
“你一直就想走是不是？”秦初夢看著戚舟渡眼眶微紅。
戚舟渡註視著她什麼都沒說出口。
“我不同意，你不準走。”秦初夢撂下一句話之後就跑回了房間。
倒計時33天。
衛俊遠給秦初夢送了一束玫瑰。
秦初夢給戚舟渡看：“看，衛俊遠給我送的玫瑰。”
“挺好看的。”戚舟渡點頭附和，看秦初夢臉上的表情，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你都沒給我送過。”秦初夢說。
“對。”戚舟渡點頭：“他送的挺好的。”
如果註定不能擁有，也願當個反面教材。
“挺-好-的？”秦初夢臉色一變，即使是優秀的演員也難以在此時控制表情。
“嗯。”戚舟渡又嗯了聲。
“這是玫瑰。”秦初夢同戚舟渡再次強調：“紅玫瑰。”
“嗯，我看到了，挺新鮮的。”
“你知道紅玫瑰的花語嗎？”秦初夢克制住情緒問。
“知道。”戚舟渡點頭。
“是什麼？”秦初夢又問。
戚舟渡從兜裏掏出手機在流覽器上搜索，搜索後將結果展示在秦初夢的面前。
秦初夢瞥了一眼螢幕。
怎麼？說句我愛你還害怕我誤會？
戚舟渡將所有的情緒掩去。
說出愛又有什麼用？
她的愛是荒漠，是無法給予的水，只能卷起黃沙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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